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我国以入境旅游为抓手打开对外交流的窗口，这开启了我国现代旅游教育的新纪元。经过四十多年的长足发展，我国旅游业和旅游教育互促增长。一方面，现代旅游业的繁荣释放了旅游市场的活力，为旅游高等教育培育高层次、综合性、复合型旅游人才提供了广阔的市场空间；另一方面，旅游高等教育招生人数持续上升，特别是自1998年高等教育扩招政策实施以来，旅游高等教育院校招生人数占所有高等教育招生人数的比例稳定在1.28%至1.79%区间内[1]。

作为培育旅游人才的关键渠道，我国自2010年设立第一批旅游管理硕士专业学位(Master of Tourism Administration,英文简称为MTA),并从2011年开始正式招生。到2023年底，全国已有130所高等院校设立MTA硕士点。经过13年的发展，我国MTA教育在院校数量、招生人数和培养水平方面持续提升，为助推我国现代旅游经济发展贡献了强大的智力引擎和人才储备。然而随着2020年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席卷全国，旅游业作为第三产业的代表遭受重创，旅游行业的运营压力直接导致旅游管理相关专业毕业生的就业择业空间受到严重挤压。

后疫情时代，随着AI、大数据、沉浸式体验等新技术推动智慧旅游不断发展，旅游业高质量发展亟须探究型、创新型与复合型旅游人才，MTA教育也需要进一步创新发展以不断适应时代需求。当前，非旅游行业通过“旅游+”“+旅游”等方式与旅游业跨界融合，形成了各类旅游新业态与新要素。面对旅游业“人才过剩”与结构性人才短缺的矛盾，如何通过跨学科教育进一步优化高等院校MTA教育，破解旅游管理毕业生结构性就业与失业难题，发挥旅游教育实践育人的教育初心，为旅游业培育更多探究型、创新型与复合型人才，持续促进MTA旅游管理教育质量的进一步提升，应当成为当下MTA教育部门值得思考的问题。

1、跨学科教育的内涵和研究综述

1.1 跨学科教育的内涵

跨学科教育又称为学科融合，是指在学校教育中将不同学科之间的知识和方法相结合，激发学生跨学科思维的一种教育模式。它强调通过不同学科之间的互动和融合，培养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创造性思维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跨学科教育的核心特点包括学科之间的连接性、整合性和创新性。跨学科教育不仅仅是多学科的简单整合，而是在多学科知识的涉猎、研习和比较之中，发现不同学科之间的相关联系与内在差异，并将多学科的关联属性进行有机融合，从而链接并提炼出跨越多学科的综合性学习方法，并将其运用于解决实际问题之中。

1.2 跨学科教育研究综述

王焰新指出，跨学科教育是运用跨学科方法，旨在培养学生形成跨学科知识结构、跨学科思维能力和跨学科素养的一种新型教育范式，是对传统学科/专业教育的深处解构与变革，并与传统的大学学科/专业教育相比有本质上的区别[2]。庞振超认为，跨学科教育践行着“批判性思考—问题导向的知识路径—社会责任感”三位一体的教育理念，重塑了高等教育的知识观、教学观和人才观，在新的时代背景下，重新解答了高等教育实践中“学什么，怎样学，为什么学”的核心问题[3]。

旅游业作为一种特殊的第三产业，其天然属性决定了不可能将旅游业与其他产业割裂孤立地发展。为培养旅游行业的复合型人才，跨学科教育与学科融合思想自然成为旅游教育研究的热点和焦点。林兰兰、孙梦宇认为，跨学科教育作为一种新型的教育模式，可以帮助学生更好地掌握旅游行业及其相关学科的多种知识，在旅游管理教学中引入跨学科教育已然成为一种趋势[4]。梁秋萍等人认为，出于交流与旅游的需要，“旅游+外语”的跨学科复合型人才需求应运而生，而这种需求又在国际化背景下促使人才培养路径进行新的变革[5]。

2、MTA旅游管理人才培养现状与问题分析

2.1 培养目标同质化严重

早在2011年，全国MTA教育指导委员会在《旅游管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指导性培养方案(试行)》中就明确指出，MTA教育的培养目标为：“培养具有社会责任感、创业创新能力和旅游职业素养，具备国际化视野和战略思维能力，能够胜任现代旅游业与相关行业实际工作的高层次、应用型专门人才。”[6]显然，这一培养目标只是各大院校通识意义上的普遍培养目标，容易造成人才培养目标和类型的同质化。随着近十多年间数字经济和大数据技术等的迅猛发展，旅游业早已和众多其他产业融合互促，呈现出旅游+农业、工业、交通、体育、卫生、健康、科技、航空等逐渐细化的融合发展趋势。旅游业的发展极容易受到地域因素的影响，各大开设MTA的院校在开展MTA教育教学时，如果不考虑各地的经济基础、行业特色、文化底蕴等因素的差异，很难培养出适宜本地特色的复合型、应用型和创新型旅游人才。

此外，MTA专业学位硕士的学科归属与认同也一直备受争议。基于从属工商管理一级学科的缘故，很多院校将MTA专业划归于工商管理学院，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承认了MTA的经济学和管理学属性。随着文化和旅游两大行业的深度融合，历史、文化、地理等相关学科通过跨学科教育逐步渗透至旅游教育当中，因而有些新授权的MTA院校将MTA专业划归国际文化旅游学院(比如吉林外国语大学)、历史文化与旅游学院(比如江苏师范大学)、地理与旅游学院(比如安徽师范大学)等。MTA的学科归属问题可归因为缺乏旅游管理一级学科，存在的学科迷思和学科认同为其办学目标和培养定位带来了困难。很多非综合性大学并未结合自身特点打造办学品牌，财经类、外语类、师范类、工科类MTA授权院校采用同质化的办学理念和培养目标，难以培育出适应日新月异的新旅游时代的复合型、应用型和创新型旅游人才。

2.2 课程设置创新性不足

截至2023年底，全国共有130所高等院校开设MTA专业。从各大高校MTA课程设置来看，MTA课程体系主要分为三个模块：学位公共课、专业必修课和专业选修课。学位公共课包含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与实践、旅游专业英语。专业必修课包含旅游产业经济分析、旅游目的地开发与管理、旅游营销、旅游规划与战略、服务管理、旅游投资与财务管理、旅游信息系统。专业选修课由各院校根据自身办学特色和实际情况进行选择，如安徽财经大学MTA专业开设的住宿业管理与发展、旅游新消费、旅游地产经济、旅行组织与分销管理等课程。就目前来看，多数院校MTA的课程设置还存在以下不足。

一是课程设置创新性不足。虽然全国MTA教育指导委员会发布的课程体系囊括了学位课、必修课和选修课三大模块，但是从各大院校的具体课程开设情况来看，包含差异化的课程只能从专业选修课中进行选择。受制于选修课学分和学时等因素，高校开设MTA选修课的自由度并不够灵活，且多是选择和其他管理类硕士(比如工商管理硕士、公共管理硕士)研究生进行共同授课，并未针对旅游业的发展和行业的细分进行课程设置方面的细化与创新，造成MTA课程在跨学科教育与课程融合上趋于滞后。

二是忽视实践教育教学环节。不同于学术型硕士的培养目标，MTA专业硕士正是为了培育应用型旅游人才而开设的。然而在实际教学中，实践教学环节或者极度匮乏，或者流于形式。虽然MTA专业的教师常常运用案例讨论、情景模拟、实地调研等方式进行授课讲解，但是也存在部分教师侧重理论知识的传授，实践教学占比较低的问题。其次，受制于MTA课时较少、学员到校时间不足等现实因素，实践环节更多只是到当地景区“走马观花”一番。这是因为非全日制学员平时忙于工作，较难深入开展教学实践活动，加之很多MTA学员并非来自旅游行业，或者毕业后不打算从事旅游工作，即使参与各类实践教学也只是流于形式。

2.3 师资结构亟待优化

教师作为MTA专业教育的实施者与引导者，应当也必须拥有良好的教育教学素养。拥有一支年龄、学历与职称结构合理的MTA师资队伍，成为各大院校推进MTA学员成长成才的有力抓手。然而就目前来看，参与MTA专业教育的新进教师来源较为单一，多是“从校门毕业到校门就业”的旅游管理方向的应届博士生，缺乏跨学科背景的行业教育与从业经验，也缺乏从“旅游+”向“+旅游”过渡的时代背景下旅游业所需要的诸如数智技术、文化创意、文体娱乐、康养医疗、新媒体运营等相关产业的综合知识与行业历练。

此外，由于多所院校将MTA教育中心划归于工商管理学院，MTA授课教师大部分都是从其他专业借调而来，比如针对MTA学位论文辅导开设的管理研究方法多是和MBA学员共同授课，忽略了MTA学位论文撰写的特征与差异；旅游英语多是由外国语学院教授大学英语的老师进行授课。因为授课教师缺乏旅游管理相关的知识与经历，在讲授MTA专业课程时难免出现与旅游的融合渗透不够充分的问题，无法及时抓住旅游行业的发展趋势和新兴要素，导致MTA学员在跨学科教育上极度缺乏，或者接受到的跨学科教育仅仅是多学科相加而浮于表面。最后，在师资结构层面，普遍存在“学术”导师与“行业”导师的不平衡[7]。基于MTA培养应用型人才的办学目标，“双师型”教师队伍建设成为越来越多MTA办学院校的选择，但又面临学术型导师缺乏旅游行业的一线工作经验，而真正具有从业经验的行业导师在学术水平方面又不够达标的困境。如此背景之下，学术型导师在教学过程中无法做到理论与实际的融合教育，造成旅游教育教学与行业实践需求相脱节。

2.4 考评体系较为单一

首先，考评体系缺乏内外部约束。与MBA国际三大认证体系相比，MTA教育发展与评估尚无职业组织与评价机构参与，也未建立任何职业认证体系，外部约束机制有待完善[8]。同时，MTA专业学生只要在规定的年限内修完学位公共课、专业必修课和专业选修课的所有学分并顺利完成论文答辩即可顺利毕业并获得硕士学位，学校内部考评体系较为单一。虽然有的院校针对MTA的毕业条件增设了其他硬性规定，比如在特定级别的期刊发表论文等等，但这种额外限制条件又有向学术型硕士靠拢的问题，并不能体现专业硕士培养高层次、应用型专门人才的初衷。

其次，过于看重课程成绩而忽视实践考核。目前MTA学位公共课、专业必修课的考核方式基本是由平时成绩和期末考试成绩合成而成。虽然平时成绩由课堂提问、小组讨论、课件展示等实践形式构成，但是期末笔试成绩所占权重依然较大，学员因此存在平时不注重学习、考前突击复习的投机思维。专业选修课的考核方式自由度较大，教师一般会要求学员撰写案例分析、调研报告、学术论文等方式作为打分的依据，但是由于平时缺乏实践环节的监督，对于作业的完成情况也只是满足基本的字数要求。

最后，校外实践的考核评价不易把握。特别是针对跨学科交流、校外实践能力等隐形因素的考核缺乏评估要素和量化指标，学校只能综合课程成绩、就业率等有形数据作为反映MTA教育校外实践环节的效果。

3、跨学科教育背景下MTA旅游管理人才培养案例借鉴

3.1 上海体育大学MTA:全国唯一的体育旅游管理专业硕士

上海体育大学MTA通过整合体育和旅游双学科优势，培养能适应社会经济发展和体育旅游产业发展需要，具有社会责任感、创业创新能力和旅游职业素养，具备国际化视野和战略思维能力，能够胜任现代体育旅游业与相关行业实际工作的高层次、应用型、国际化、复合型体育旅游管理专门人才[8]。

上海体育大学MTA充分发挥自身学科与资源优势，注重体育管理与旅游管理的融合教育，以培养学员的现代职业素质、职业能力、职业技能以及健康生活理念素养能力为办学特色。在课程设置方面，将体育学与旅游学有机结合，积极打造体育+旅游交叉课程，坚持课堂教学与社会实践并重，在实践中加强与各运动项目协会、知名体育赛事公司、知名旅游集团等的联系。此外，学校与体育旅游产业部门、科研机构和相关企事业等单位联合培养，结合体育旅游业实际情况采取灵活多样的培养方式，结合中国体育旅游业发展实际中的案例进行教学，使学员达到知识、能力与素养的统一。

3.2 西安外国语大学MTA:培育“旅游+语言”复合型人才

西安外国语大学MTA根植于语言类院校的办学沃土，构建出国际化与复合型育人模式，提升MTA教育中英语语言能力与旅游管理专业的融合度。课程设置上除旅游管理专业课程之外，还独立开设听说读写译等英文技能模块课程。在学科融合与知识融合方面积极探索，如开展国际虚拟仿真管理类课程在文学、理学和管理学三个专业及学科之间的资源共享，切实推进了“管、文、理”三大学科加速融合。

西安外国语大学MTA以实践教学为人才培养的重要抓手，积极开拓国际特色实践教育基地，主动与合作企业和组织进行协商洽谈，共同开发推出层次更加多样、内涵更加丰富的实践学习项目。例如与美国蒙特克莱尔州立大学、美国奥兰多迪士尼、澳门金沙集团携手开发“五位一体”实践学习项目，包含海外大学修课，国际组织调研，节事活动体验，顶级饭店集团与娱乐企业培训、实习与就业等多种学习形式，促进了理论教学、实地考察、行业实践与行业培训等环节有机结合，切实提升了实践教学价值和实践教育质量[9]。

4、跨学科教育背景下MTA旅游管理人才培养路径

4.1 细化培养目标，打造特色办学

在全域旅游战略的全面推进下，旅游业已成为稳增长的重要引擎、调结构的重要突破口、惠民生的重要抓手和文化交往的重要桥梁。随着产业融合从“旅游+”向“+旅游”时代的过渡发展，旅游行业只有和当地的产业特色有机融合，才能成为助力当地经济长足发展的助推器。这也为高校MTA培育量质并举的复合型、应用型和创新型旅游人才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第一，MTA教育要注重融入地方特色。

要结合当地旅游业发展赖以支撑的区位优势、受众群体、人文底蕴、特色产业、经济水平等实际因素，将MTA教育通识意义上的人才培养目标进一步细化优化，凸显旅游教育的时代责任与价值，扛起旅游学人的担当与责任，发挥旅游高等院校人才智库的引擎作用，助力旅游业与当地特色产业互融共促、旅游经济加速腾飞。

第二，MTA教育要注重融入院校特色。

在我国开设MTA专业硕士的130所院校中，既有学科门类较为齐全的综合性高校，也有师范类、财经类、语言类、农林类、医药类、艺术体育类等行业特色高校。作为MTA教育的重要方阵，行业特色高校可依托自身办学优势，不断凝练特色办学方向，以特色领域引领创新发展。比如，语言类院校可将培养“旅游+外语”的语言类旅游人才作为培养目标和办学特色；艺术体育类院校可积极顺应文旅融合的趋势，致力于培养文体旅融合领域的跨学科人才，而农林类和医药类高校也可找准定位，在农旅融合、医药康养领域不断发力，将学校的特色品牌寓于MTA教育并做优做强做大。

4.2 创新课程设置，注重实践教育

第一，跨学科教育要融入课程体系。

旅游业的天然属性决定了旅游业的发展要与其他产业消融壁垒边界、逐步互融互促的发展趋势。旅游教育也要顺应发展规律，根据当地文化禀赋、经济发展、产业优势等在课程设置上不断创新，通过打造特色精品课程不断丰富课程体系。比如在人文历史底蕴较为深厚的城市，可开设历史文化遗产与旅游开发课程，将二十大报告中提出的文旅深度融合践行至MTA旅游教育中。在东部沿海旅游城市，可根据实际情况开设滨海旅游目的地管理课程，依托当地的海洋旅游资源与产业集聚效应，在建设滨海旅游人才队伍方面不断探索。此外，各类行业特色高校可将自身办学优势融入MTA课程之中。比如，语言类院校可发挥外语师资资源丰富的优势，开设迎合当地入境游客交流的旅游日语、旅游法语等小语种选修课；农林类院校可深耕农文旅融合领域，开设乡村振兴与乡村旅游发展等特色选修课程。

第二，注重MTA实践教育量质并举。

首先，要完善MTA实践课程教育体系。可适当提升实践课程在课程体系模块中的比例，从具体课时、内容方面给出量化清晰的分配方案，引导学生在思想上加强对于实践课程的重视，避免各类实践教学流于形式。其次，要丰富MTA实践课程的教学形式。除传统的实践环节如案例讨论、情景模拟、实地调研之外，还可利用数字技术开发沉浸式教学、体验式教学等创新的教学模式，与当地景区、旅行社、研学场所等合作建立校外实践基地，让学员在移动课堂中深入了解旅游相关产业的运作模式和发展趋势，锻炼学生们的团队协作能力和创新创业能力。最后，要基于市场调研和行业需求为MTA学生提供更多的实习实训机会，主动对接和推送旅游行业相关管理、技术岗位，引导学生在就业择业方面进行理性选择。

4.3 优化师资队伍，加强校企合作

首先，进一步充实MTA师资力量。各院校在招聘MTA专业教师时，应当着重向具有旅游管理与跨学科背景的人才类型倾斜，打破以往向其他院系借调相关教师的局面，从源头上保证MTA师资力量的专业性。可将具有旅游从业经验作为招聘的加分项，引入更多学术理论与行业经验兼备的“双师型”教师。同时，可建立MTA教师职业认定标准，提高MTA教师任职资格门槛，从制度上促进教师学术实践双向发展。

其次，进一步强化MTA教师培训体系。为提高MTA专业教师的跨学科知识体系与实践能力，应经常组织教师参加各类校内培训和校外研讨活动，积极邀请文旅部门和旅游企业为专业教师开展各类行业培训，为教师搭建与行业人员交流学习行业知识的平台。同时，为避免教学理论与行业实践脱节，可鼓励校内教师经常走出校门，通过赴旅游企业考察调研、挂职锻炼等形式培养教师的创新意识和实践能力，将岗位实践经验内化为教学理念，并用于指导日常教学和学生实习之中。

最后，进一步优化健全校企合作。作为实践与理论相结合的全新理念，校企合作通过在校学习与企业实践的融合，实现学校与企业资源、信息共享的“双赢”,契合MTA培养高层次、应用型专门人才的目标。可建立MTA校外教师资源库，完善师资流动共享机制，将旅游管理部门专家领导，旅游企业的高管、高级技师和高级工程师等纳入人才资源平台，定期组织行业沙龙，搭建行业交流平台。还可邀请校外教师走入校园为MTA学员授课，弥补校内教师行业经验不足的短板。

4.4 强化内外约束，构建实践考评体系

第一，强化内外部考评约束。

可借鉴同为管理学科的MBA教育经验，将MTA教育与职业资格教育进行有效结合。学校可开发MTA“1+X”证书制度，鼓励学员毕业前取得相关职业资格证书，将MTA学位证书与相关职业资格认证挂钩，避免MTA教育与旅游业需求脱节。同时，优化内部考评方式。比如可将案例分析、调研报告、企业锻炼、课题申报、论文发表等纳入选修课程“学分银行”机制，通过导师监督并给予客观评价，对学员的选修成果进行统一认证与核算，发挥选修课内部考评自由灵活的指挥棒作用。

第二，探索构建实践考评体系。

可构建体现行业特色的实践考评体系，使其成为衡量教学质量和学员成绩的重要标准，促使学员深入行业实践[10]。同时，注重过程评价与多维度评价相结合，适当弱化笔试分数在实践考核结果中的权重，将学员参与案例讨论、交流研讨、移动课堂、企业实习、实践项目等的参与度、积极性以及现实表现分档次评价，灵活运用汇报、写作、竞赛、演绎等多种方式检验学生的实践效果。还可将学员在各类实践活动中体现出的跨学科知识掌握程度纳入考评结果的加分项，以此促进学生的个性化发展和全面发展。此外，还应注重对学员参与实践课程进行适当引导和监督，保障考评反馈结果的真实性与客观性。

5、结语

MTA教育是我国旅游高等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以高质量旅游教育体系推进旅游强国建设，是新时代旅游高等教育的重要使命和任务。随着旅游业与其他产业的融合发展从“旅游+”向“+旅游”的时代转型，MTA教育教学也应当顺势而为，通过细化培养目标，打造特色办学；创新课程设置，注重实践教育；优化师资队伍，加强校企合作；强化内外约束，构建实践考评体系等方式，将跨学科教育理念贯穿MTA旅游管理人才培养路径之中，为我国旅游业高质量发展培育输送更多探究型、创新型与复合型人才，持续推进我国高等院校MTA教育高质量发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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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林兰兰,孙梦宇.跨学科教育在旅游管理专业中的应用与效果评估[C]//2023年高等教育科研论坛桂林分论坛论文集.2023:433-434.

[5]梁秋萍,蒙素华,罗春霞.国际化背景下“旅游+外语”跨学科复合型人才培养路径研究[J].高教学刊,2022,8(7):16-19.

[6]全国旅游管理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指导委员会.旅游管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指导性培养方案(试行)[EB/OL].(2011-09-08)[2024-03-15].

[7]黄秀波.应用型高校旅游管理本科教育面临的问题及其出路[J].高教学刊,2022,8(25):85-88,92.

[8]上海体育大学旅游管理硕士专业学位授权点建设年度报告(2022年)[EB/OL].(2023-11-08)[2024-03-15].

[9]任丽.西安外国语大学旅游学院:打造复合型育人模式培养高质量旅游人才[N].中国旅游报,2022-06-06(003).

[10]刘佳,李莹莹.我国旅游管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发展的现实思考与对策探究[J].学位与研究生教育,2016(10):16-21.

文章来源:卢鹏飞,许云华.跨学科教育背景下MTA旅游管理人才培养路径研究[J].四川旅游学院学报,2024,(06):96-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