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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颈论治”针刺对耳鸣作用机制及其疗效

  2020-07-17    494  上传者:管理员

摘要:目的:耳鸣是目前耳鼻喉科的三大难题之一,同时也是针灸科常见且难治的疾病。本研究通过对比颈夹脊穴配合传统取穴与单纯传统取穴针刺治疗耳鸣的疗效差异,初步探讨从颈论治耳鸣的作用机制及其疗效,为临床诊治耳鸣提供新的选穴思路以及更加有效的诊疗方案。方法:本次试验共纳入符合纳入标准的患者60例,采取随机数字表法,将符合纳入标准的60例患者分为治疗组和对照组,每组各30例。对照组采用单纯传统取穴配合电针治疗,治疗组在对照组的基础上加用亳针针刺颈夹脊穴(C3-C6),治疗隔日1次,每周3次,12次为1个疗程,共计2个疗程。治疗前、后均需对耳鸣严重程度评分、NorthwickPark颈部疼痛量表(NPQ)、TCD检测椎基底动脉平均血流速度,进行数据搜集、处理,评估结果。结果:1.治疗前,对治疗组与对照组的性别、年龄、病程进行比较,无明显差别(P>0.05),有可比性。2.治疗前,治疗组与对照组在耳鸣严重程度评分、NPQ、TCD检测指标上对比,差异没有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3.在连续2个疗程治疗结束后,治疗组总有效率为93.33%,对照组总有效为80.00%,两组疗效对比有显著差异(P<0.05)。4.在连续2个疗程治疗结束后,两组的耳鸣严重程度评分,组间比较有明显差异(P<0.05),组内比较有明显差异(P<0.05)。5.在连续治疗2个疗程后,两组的NPQ评分,组间比较有明显差异(P<0.05),组内比较有明显差异(P<0.05)。6.在连续治疗2个疗程后,两组的左、右两侧椎动脉平均流速,组间比较有明显差异.(P<0.05),组内比较有明显差异(P<0.05);两组的基底动脉平均流速,组间比较有明显差异(P<0.05),组内比较有明显差异(P<0.05)。结论:颈夹脊穴配合传统取穴与单纯传统取穴治疗耳鸣均有效,治疗组加用颈夹脊穴治疗耳鸣的疗效优于单纯传统取穴,且颈夹脊穴配合传统取穴能更好的改善颈痛症状,提高椎基底动脉平均流速。

  • 关键词:
  • 机制
  • 耳鸣
  • 针刺
  • 颈夹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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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耳鸣是指患者自觉耳内或颅内有鸣响声的一种主观感受,外界无相应的声源或刺激。刘蓬、李明等1提出耳鸣既可作为疾病的一个症状,如:中耳炎、耳硬化症、听神经瘤、高血压、糖尿病等均可导致耳鸣症状的发生;若通过相关的辅助检查,证明没有可引起耳鸣的相关疾病,此时,耳鸣也可作为独立的疾病存在。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工作压力、生活环境、不良情绪等多面的影响,耳鸣的发病率逐年增高。因耳鸣的病因及发病机制复杂多样,现代医学对其尚无统一的认知,因此耳鸣仍是耳鼻喉科三大难题之一,也是耳鼻喉科及针灸科的常见疾病。中医学对耳鸣的病因病机的认识,多分为“虛、实”两方面。虚证因脏腑亏虚,不能上荣,耳窍失于濡养,包括肾精亏虚、脾胃虛弱、气血亏虚;实证因各种实邪上扰,蒙蔽耳窍,包括:外邪侵袭、肝火上扰、痰火上扰、气滞血瘀。历代医家对耳鸣的病因病机不断探讨,积累了丰富的耳鸣诊疗经验,为现代医家治疗耳鸣提供了指导。西医学对耳鸣发病机制尚未阐释清楚,较为认可的有外周机制和中枢机制,以及精神心理因素。近年来,中枢机制越来越被认可,有学者提出了中枢可塑性[1理论,认为耳鸣源于外周,形成于中枢。西医治疗耳鸣的关键在于明确其原发病因,并针对原发病因治疗。但是耳鸣的致病因素非常复杂,常常是相互作用的结果,因此临床上还未找到直接治疗耳鸣的有效途径。目前临床上常常采用药物治疗和非药物治疗,药物治疗包括扩张血管、营养神经、抗焦虑、抗抑郁、激素类药物等;非药物治疗包括高压氧、习服疗法、认知行为疗法、电刺激等。针灸作为治疗耳鸣的一种疗法,因其有效性、安全性、操作简便,已被大众所认可。本研究以针刺颈夹脊穴为治疗耳鸣的主要手段,意在将现代解剖学与传统经络理论相结合。颈夹脊穴区下分布有颈部肌肉、椎动脉以及交感神经,故刺激颈夹脊穴,可减轻因颈椎的各种损伤对椎基底动脉、交感神经的刺激,从而达到治疗耳鸣的目的。本研究通过比较以颈夹脊穴为主配合传统取穴治疗耳鸣与单纯传统取穴治疗耳鸣的疗效差异,为临床治疗耳鸣提供新的选穴思路。


第一部分 理论研究


1.中医对耳鸣的认识

1.1历史沿革

耳鸣是指患者自觉耳内有声响,且无任何外界声源或电刺激3]。古代文献中常将耳鸣称为“蝉鸣”、“聊啾”、“耳虚鸣”等。

春秋战国时期,著名诗人屈原著作的《楚辞》中称耳鸣为“聊啾”[41,这是关于耳鸣的最早记载。

“耳鸣”一词首次出现在《黄帝内经》中,也是中医学首次对“耳鸣”的记载。《内经》主要从脏腑、经络、气血、五运六气等方面,论述了耳鸣的病因病机,如《灵枢》中提到:“凡此十二邪者,皆奇邪之走空窍者也。故邪之所在,皆为不足。故上气不足,脑为之不满,耳为之苦鸣。”《素问》中说:“太阳所谓耳鸣者,阳气万物盛上而跃,故耳鸣也。”《内经》中虽详细阐述了耳鸣的病因病机,但很少提到关于耳鸣的治疗,仅少量记载了关于针灸的治疗,针灸取穴以手足少阳经脉为主,循经取穴配合耳周取穴。

至晋代,皇甫谧编纂的《针灸甲乙经》,在耳鸣的病因病机方面,延续了《内经》的说法,同时也补充了《内经》在治疗耳鸣上的空白。《针灸甲乙经》中记载了很多治疗耳鸣的针刺处方,以单穴为主,主穴主要为手足三阳经上的穴位,尤其是手三阳经上的穴位应用更多,如“耳聋鸣,头颌痛,聊主之[5]”,“耳痛聋鸣,上关主之,刺不可深[15]”。

发展至隋唐,在《诸病源候论》中,“耳鸣候”被单独设为“耳病诸候”中的一节,提出了耳鸣与风邪相关,“风邪乘虚,随脉入耳,与气相击,则成耳鸣”。《诸病源候论》中也首次提出了从三焦论治耳鸣,肾与膀胱相表里,三焦不通,则膀胱虚,则发耳鸣。

宋代是医家对耳鸣病因病机及治疗方面的认识有重大发展的时期,提出了辨证论治的原则,指导内服方药治疗耳鸣。《太平圣惠方》中记载了10首治疗耳鸣的内服方,《圣济总录》中记载了11首治疗耳鸣的内服方。

金元时期,医家争鸣,基于历代医家的基础上,丰富了对耳鸣的认识,其中最著名的当属“金元四大家”。刘完素认为耳鸣发生的主要原因是“水虚火实,热气上甚”;朱震亨认为“阴虚”是导致耳鸣的重要因素,提出“养阴法”治疗耳鸣;李东垣则认为“脾胃虛弱”是引起耳鸣的根本原因。各医家对耳鸣多角度深层次的论述,为医学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基础。明清时期是医学发展的成熟阶段,在前人的基础上,对耳鸣的认识也趋于完善,首次将耳鸣分为虚、实两大类,《景岳全书》中强调“耳鸣当辨虚实”,再细分各个证型,根据辨证分型采用不同的治疗方法。

1.2病因病机

关于耳鸣的病因病机,早在《黄帝内经》中就有详细的记载,在脏腑经络、五运六气、气血津液等方面各有论述,后代医家在《内经》的基础上,进一步研究、探索、发展,总结历代医家对耳鸣病因病机的认识。

1.3中医治疗进展

1.3.1中药治疗

中药为临床治疗耳鸣的常用方法之一,在治疗时可运用辨证论治,根据不同证型采用不同方药,并结合个人临床经验加减配伍,达到个体化治疗。于莹、张功等I61通过纳入231首处方,总结了治则治法、用药规律,筛选出了13味临床常用药物,其中核心用药为柴胡、葛根、石菖蒲.总结出治疗耳鸣原则应以疏肝解郁、升举阳气为主,按辨证配合化湿、行气、活血、健脾、益气等药物。目前临床上中药治疗耳鸣的常用方为龙胆泻肝汤、补中益气汤、清气化痰丸、通窍活血汤、银翘散、耳聋左慈丸等,根据临床具体情况辨证加减。同时还有--些医家根据临床经验,总结并自拟方药,也取得了较好的疗效。

阴建军7认为肾精亏虚,不能上荣清窍,是导致耳鸣日渐加重的主要原因,作者采用自拟的养阴滋肾方治疗此类耳鸣。研究共纳入病例140例,治疗组70例,口服养阴滋肾方中药煎剂,治愈50例,总有效率为97.1%,对照组70例,采用甲钴胺肌注,治愈26例,总有效率为70.0%,治疗组总有效率明显高于对照组,P<0.05。

刘芝蓉、田争、彭斌[8]认为“虚、瘀”为耳鸣的主要病理特点,以补血、活血为治则,作者采用复聪汤治疗耳鸣,复聪汤是耳鼻喉专家谭敬书教授的经验方,研究共纳入病例43例,痊愈9例,显效13例,有效13例,无效8例,总有效率为81.4%。

耿坚雯、王黎[9]认为肝胆气机失常,相火上炎,上窍清虚被扰,产生耳鸣,此类耳鸣多发生于中青年和壮年,作者采用柴胡温胆汤配合针刺,使肝胆气机升降正常,相火下蛰达到治疗耳鸣的目的。研究共纳入病例30例,痊愈8例,显效10例,有效8例,无效4例,总有效率为86.7%。丁毅[10]总结郭裕教授治疗肝火上扰型耳鸣案例,发现甘麦大枣汤治疗此类耳鸣疗效显著。

王云飞、刘伟霞、于秋丽11认为外感风邪,随脉入耳,与气相搏,闭塞耳窍,导致耳鸣的发生,作者采用银翘散加减治疗此类耳鸣,意在解表祛风通络。研究共纳入病例36例,治愈25例,有效8例,无效3例,总有效率为91.7%。

贺丹红[12]认为脾胃虚弱,生化无源,清阳不升,不能上荣耳窍,日久发生耳鸣。作者采用补中益气汤联合针刺治疗此类耳鸣。补中益气汤出自“补土派”李东垣《脾胃论》,黄芪补中益气、升举清阳,当归养血,党参、甘草、白术健脾益气和胃。本研究共纳入病例50例,痊愈20例,显效24例,有效5例,无效1例,总有效率98.0%。

周少珺、谢宇明[13]认为现代人嗜食肥甘厚腻,饮食不节,损伤脾胃,脾失健运,胃失和降,水湿停聚生痰,久则郁而化火,上扰清窍,导致耳鸣。作者采用清气化痰汤加减治疗此类耳鸣。研究共纳入病例58例,痊愈20例,显效16例,有效12例,无效10例,总有效率82.8%。

诸劭洁等[14)采用聪耳汤加味治疗肝肾阴虚型耳鸣,分别记录2周、5周以及治疗后1个月的疗效,发现治疗5周及治疗后1个月疗效显著增加。说明中药治疗耳鸣是-一个缓慢起效的过程。

1.3.2针灸治疗

针灸治疗耳鸣,早在《内经》中就被提及。针灸以其操作简便、疗效确切、无副作用的特点,在临床上被普遍认可并应用。针灸治疗的方法也随着医家对耳鸣认识的加深而逐步拓展,目前常见的方法有亳针针刺、电针、温针灸、艾灸、针药结合等。

2.现代医学对耳鸣的认识

2.1定义及流行病学

2005年美国听力学会定义耳鸣为:非外部声音产生的听觉感知,且持续时间超过5分钟[27]。2014年美国发表的《耳鸣临床应用指南》认为耳鸣是指没有外界声源时所感知的声音[28]。

国内目前没有对耳鸣的总体发病率进行大规模的调查,但一些学者做过地区调查。刘蓬l9]在2011年发表的论文中提到,结合他多年的临床工作及随机做的小样本调查,可以推断,普通人群中大约有20%的人有过耳鸣或正被耳鸣所困扰。洪志军等[30)2015年在大连对体检者进行了耳鸣流行病学调查,调查以问卷形式为主,共调查了1769名体检者,结果显示,耳鸣的总发生率为32.4%。

2.2病因及发病机制

耳鸣是患者的主观感受,没有相关的可被察觉的体征,也没有相关的检测手段。正因为如此,目前,耳鸣仍是耳鼻喉科的三大难题之一。引起耳鸣的直接或间接的原因有很多,导致其发病的机制各不相同,对于产生耳鸣的机制有很多假设,大致可分为外周机制和中枢机制。

外周听觉系统包括外耳、中耳、内耳、耳蜗和听神经。外耳、中耳、内耳发生病变时,如耳耵聍堵塞、中耳炎、耳硬化症、外伤等,皆可导致声音无法传导,外界声音无法掩盖自身体内的噪音而产生耳鸣症状。耳蜗是外周听觉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病变如耳蜗机械功能障碍、耳蜗外毛细胞受损、神经元自主放电等均可导致内耳功能异常,使其输出了异常信号,从而产生耳鸣[31]。

黄治物、吴皓[21提出了耳鸣中枢化机制,认为中枢具有可塑性,当外周听觉系统受损时,会向中枢传导异常信号,中枢在接受这些不良刺激时,会对其进行适应,导致中枢的神经元突触发生异常改变,并逐渐改变大脑皮层相应区域的结构,使得耳鸣症状持续存在。在临床上有患者在行切断听神经手术后,耳鸣依然存在,这种情况就可以用耳鸣中枢化机制解释。目前越来越多学者认可,耳鸣源于外周,形成于中枢。

除上述两大机制外,精神心理因素在耳鸣的发生发展及转归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目前,精神心理因素也被越来越多人认可,通过研究发现,较正常人而言,有精神心理问题的患者更易出现耳鸣31,同时,耳鸣患者较正常人也更易出现精神心理方面问题13435]。贺璐等136]通过研究各方面文献发现,精神心理问题普遍存在于耳鸣患者中,且耳鸣的严重程度与抑郁、焦虑的程度呈正相关。周颖等[7]在2003年-2005年期间,对225例耳鸣患者进行调查研究,研究结果发现,耳鸣造成患者精神紧张的有88.4%,耳鸣使患者抑郁的占78.7%。由此可见精神心理问题与耳鸣相互影响,精神心理问题能导致耳鸣的发生,耳鸣也会加重患者的精神心理问题。

2.3现代医学治疗进展

2.3.1药物治疗

药物治疗目前仍是西医治疗耳鸣的常规方法,药物治疗耳鸣主要通过营养神经、改善微循环、扩血管、抗焦虑、抗抑郁等对症治疗。常用药物有银杏叶提取物、甲磺酸倍他司汀、甲钴胺、盐酸氟桂利嗪等。熊向菁、王青海等[81采用盐酸氟桂利嗪联合甲磺酸倍他司汀口服治疗耳鸣,研究共纳入178例耳鸣患者,观察组89例,对照组89例,观察组总有效率为87.64%,明显高于对照组42.70%。甄永生[39]通过临床研究发现卡马西平联合氯硝西泮治疗耳鸣有显著作用,同时能减少不良反应的发生。

2.3.2电刺激治疗

电刺激可抑制与产生耳鸣相关的神经元活动,还能影响扣带回,从而产生自上而下的控制。夏红艳、赵立东[40]研究了5类电刺激,包括鼓岬电刺激、脑深部电刺激、经颅直流电刺激、迷走神经刺激、经皮神经电刺激,认为经颅直流电刺激是目前临床上可广泛应用的--种方法,经皮神经电刺激与其他方法的联合使用是未来研究的新方向。

2.3.3经颅磁刺激疗法

经颅磁刺激是近年来逐渐兴起的治疗耳鸣的一项技术,它通过把磁脉冲高度聚焦于大脑神经,刺激与听觉相关的神经元,降低听觉中枢神经元异常电活动,从而改善耳鸣症状。经颅磁刺激因其无创性、无药物副作用,易被患者接受。王延辉等[41]通过试验研究不同强度低频重复经颅磁刺激治疗耳鸣的疗效,结果表明高强度组与低强度组均能改善耳鸣症状,且高强度的低频重复经颅磁刺激对耳鸣症状的抑制时间更长,症状改善更明显。

2.3.4习服疗法

耳鸣习服疗法是由美国学者Jasreboff42l最早提出,以耳鸣神经生理模型为基础,通过指导性咨询和声治疗,降低中枢神经的敏感性,使耳鸣患者适应耳鸣的一种疗法[43]。指导性咨询是指医生通过与患者沟通,向患者普及耳鸣相关知识,向患者说明过度的忧虑不利于病情的恢复,使患者对耳鸣有正确的认识,并保持积极乐观心态,切断耳鸣与负面情绪之间的恶性循环[44]。声治疗是指在治疗时采用柔和的自然界的声音或音乐,使中枢神经对耳鸣的识别减弱,使患者能适应耳鸣[45]。刘翠芳、冯美果[61将48例耳鸣患者随机分为2组,每组各24例,对照组采用针刺治疗和长春西汀静脉滴注,治疗组在对照组的基础上配合习服疗法,结果显示,治疗组总有效率79.2%,明显优于对照组70.8%,P<0.0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由此可见习服疗法配合其他治疗,可以提高疗效。

2.3.5掩蔽治疗

掩蔽治疗是通过外界输入与耳鸣相似频率的声音来刺激听觉传导通路,从而抑制自身耳蜗或听觉通路异常信号,来达到减轻、消除耳鸣的目的[47]。张远芬等[48]通过收治耳鸣患者85例,治疗组43例,采用掩蔽治疗,对照组42例,采用口服盐酸氟桂利嗪、氯硝安定,结果显示治疗组总有效率74%,高于对照组60%。耳鸣掩蔽治疗中最重要的是选择与耳鸣音调匹配的频率、响度及掩蔽时长,选择恰当的掩蔽模式才能取得更好的疗效。


第二部分 临床研究


1.研宄对象

1.1病理来源

本试验选取在2019年3月至2019年12月期间于苏州市中医医院针灸科门诊就诊的耳鸣患者作为研宄对象,按照严格的纳入标准,共纳入病例60例。

1.2诊断标准

参照《实用耳鼻咽喉头颈外科学》[49]第二版中所制定的耳鸣诊断,以及《颈椎病诊治与康复指南》[50]中制定的颈椎病诊断。

1.3纳入标准

1.4排出标准

1.5脱落标准

2研究方法

2.1分组方法

将符合纳入标准的60例耳鸣患者从1-60编号,采用SPSS23.0软件生成随机数字表,从表中随机选择一个数字后向下抄60个数字,遇到相同数字时略过抄取下一个随机数,与1-60号相对应,对随机数按从小到大排序,规定前30例为对照组,后30例为治疗组。

2.2治疗方法

2.3观测指标

(1)耳鸣严重程度评估指标53]:分别在治疗前后对2组患者耳鸣严重程度评分及分级情况进行记录。(附表一、二)(2)NorthwickPark颈痛量表(NPQ)[541:分别在治疗前后对2组患者颈部疼痛程度及颈痛对生活、工作、社交的影响进行评估。(附表三)(3)经颅多普勒(TCD)[5]:分别在治疗前后对2组患者的双侧椎动脉及基底动脉的平均血流速度进行检测。(附表四)检测方法:检查前,患者先休息5-10分钟,患者放松取坐位充分暴露颈部,用超声探头经过枕窗对椎动脉及基底动脉进行检测。检测时探头速度参照焦明德[56]著作的《实用经颅多普勒超声》,记录椎基底动脉的平均流速(单位cm/s)。以上各项观测指标,在治疗前、治疗后各记录1次。

2.4疗效评价

参照《耳鸣严重程度评估与疗效评定参考标准》[S3],据表中各项指标的总评分将耳鸣的严重程度由轻到重为I~V级;I级:1~6分;II级:7~10分;I1级:11~14分:IV级:15~18分;V级:19~21分。(附表二)根据以上耳鸣程度分级,推荐以下疗效评定方法:临床痊愈:耳鸣消失,且伴随症状消失,随访1个月无复发;显效:耳鸣程度降低2个级别以上(包括2个级别);有效:耳鸣程度降低1个级别;无效:耳鸣程度无改变或加重。

2.5数据统计

本试验结束后采用SPSS23.0软件对记录的数据进行分析处理。对计量数据进行正态性分布检验,符合正态分布的数据且方差齐,采用1检验,方差不齐则采用t'检验;不符合正态分布的数据,采用秩和检验。计数数据采用卡方检验,等级数据采用秩和检验。P<0.05表明结果有统计学意义。

2.6技术路线图

3.研究结果

3.1—般资料

本试验共有60例患者入组,治疗中无患者脱落,每组均30例。对照组:男13例,女17例,年龄最小21岁,最大40岁,平均年龄29.43士6.12岁,病程最短1周,最长44周,平均病程15.13士12.61周。治疗组:男16例,女14例,年龄最小21岁,最大40岁,平均年龄29.13士6.39岁,病程最短1周,最长48周,平均病程15.00士12.91周。经统计学分析,两组患者在性别、年龄、病程上均无显著差异,具有可比性。两组患者年龄比较,经Z检验分析,p=0.853>0.05,无显著差异,两组在年龄上有可比性。

3.2结果

综上所述,治疗前,治疗组与对照组在性别、年龄、病程、耳鸣严重程度评分、NPQ百分比、TCD检测指标上进行比较,差异没有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在连续2个疗程治疗后,治疗组总有效率为93.33%,对照组总有效80.00%,P<0.05,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说明两组治疗方案均有效,且治疗组疗效更优于对照组。在连续2个疗程治疗后,治疗组与对照组在耳鸣严重程度评分、NPQ百分比、TCD检测指标上对比,组间比较有明显差异(P<0.05),组内比较有明显差异(P<0.05),说明两组均能改善耳鸣严重程度、颈痛症状及椎基底动脉平均流速,且治疗组优于对照组。


第三部分 讨论


1.针刺选穴依据及方解

1.1选穴依据

《灵枢.口问》中提到:“耳者,宗脉之所聚也。”《灵枢.邪气脏腑病形》中说:“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皆.上于面而走空窍,其别气走于耳而为听。”可见全身各经络都直接或间接的与耳部有联系。

吕东、王莉莉[27]通过研究耳鸣的相关文献,得出治疗耳鸣的针灸处方选穴的规律,即主穴以辨经、局部选穴为主,配穴以辨证、远端选穴为主。主穴常选用手少阳、手太阳、足少阳经上的穴位。从经脉循行上可见,手少阳三焦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少阳胆经直接与耳相连。手太阳小肠经:“至目锐眦,却入耳中。”手少阳三焦经:“系耳后,直上出耳.....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足少阳胆经:“上抵头角,下耳...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根据“经脉所过,主治所及”原则,可取这三条经脉上的穴位为主,即耳门、听宫、听会、翳风、风池。杜万银[58]检索了关于耳鸣治疗选穴的181篇现代文献和209个古代文献中的穴位处方,发现治疗耳鸣的穴位主要集中在手少阳、手太阳、足少阳经上。古代文献中针刺治疗耳鸣,出现频次最高的穴位依次为听会、翳风、听宫、耳门;现代文献中针刺治疗耳鸣,出现频次最高的穴位依次为听宫、听会、翳风、中渚、耳门。田珊珊等159通过研究少阳经上处于耳周的穴位的压痛反应和痛阈,发现完骨、翳风、风池这三个穴位压痛敏感,提示此三穴为耳鸣的特异性反应穴位,在临床治疗耳鸣时,可选用。耳门、听宫、听会皆为耳前穴位,临床治疗时常不同时选用,根据临床实际及导师经验,故本研究选用听宫、听会二穴,以及翳风、风池。

配穴则根据辨证加减,根据王士贞教授主编51的《中医耳鼻咽喉科学》,把耳鸣分为6型:风热侵袭、肝火上扰、痰火郁结、气滞血瘀、肾精亏虚、气血亏虚。风热侵袭证加外关、大椎可疏风散热通络;肝火上扰证加太冲、丘墟可清泻肝火;痰火郁结证加丰隆、内庭可祛痰降火;气滞血瘀可加内关、血海可活血化瘀通络;肾精亏损证加肾俞、太溪可补益肾精;气血亏虚证加足三里、气海可滋养脾胃、补益气血。

1.2选穴方解

(1)主穴:颈夹脊穴(C3-C6)、听宫、听会、翳风、风池

颈夹脊穴(C3-C6):位于第三颈椎至第六颈椎棘突下,后正中线旁开0.5寸。颈夹脊穴(601是现代中医根据华佗夹脊穴延伸出来的穴位,从两旁将颈椎夹于其中,故名颈夹脊。颈夹脊位于督脉与足太阳膀胱经之间,可以疏通颈部经络,调理气血。解剖上,椎动脉起自锁骨下动脉,左右各-条,经过第6-1颈椎横突孔,从枕骨大孔进入颅腔,汇合形成一条基底动脉,内耳的供血就来自基底动脉。椎动脉在颈2--6段易受到压迫、刺激,导致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从而引起耳鸣的发生。颈2棘突位于枕外隆突下方,颈夹脊C2在临床上较难取穴,故本研究选取颈夹脊穴(C3-C6)。第3-6颈椎横突孔均在颈夹脊穴(C3-C6)穴区下,相应的颈脊神经后支也从颈夹脊穴区经过,针刺颈夹脊穴(C3-C6)可以缓解因颈肌紧张、颈椎退行性变而对椎基底动脉及相应的颈神经根刺激,改善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改善内耳供血,达到治疗耳鸣的目的。刘金华[61]共纳入48例耳鸣患者,治疗组24例采用针刺颈夹脊穴及耳周穴位,对照组24例采用口服盐酸氟桂利嗪片,结果显示治疗组总有效率为91.7%,明显高于对照组的62.5%,可见针刺颈夹脊穴配合耳周穴位治疗耳鸣疗效更优。听宫:在面部,耳屏前,下颌骨髁状突后缘,张口有凹陷处。本穴出自《灵枢.刺节真邪》,属于手太阳小肠经。听,闻声也。宫,宫殿也。

听宫:名意指小肠经体表经脉的气血由本穴内走体内经脉。听宫穴为手、足少阳,手太阳之会,三经交于听宫,同进耳中,针刺此穴可疏导三经气血,起到通利、濡养耳窍的作用。《针灸铜人》记载:“治耳聋如物填塞、无所闻等”。《循经考穴编》记载:“主耳虚鸣痒,或闭塞无闻,或耳出清汁”。解剖上,听宫穴区下布有面神经、三叉神经的第三支耳颊神经以及颇浅动静脉的耳前支。鼓膜处有耳颞神经的分布,故刺激该穴位,能直接改善鼓膜功能。

听会:位于耳屏间切迹前,下颌骨髁状突后缘,张口凹陷处。本穴出自《针灸甲乙经》,属于足少阳胆经。听即听觉,会指聚会。听会者,即耳能闻声音也。此指穴内的天部气血为空虚之状,无物阻隔声音的传递也。针刺此穴有开耳窍、疏风热,开窍聪耳,疏通经络的作用。《医宗金鉴》中提到:“主治耳聋耳鸣。”《针灸甲乙经》记载“聋,耳中颠飕风,听会主之。”解剖上,本穴区下有耳颇神经和耳大神经分布于浅层,有颞浅动静脉及面神经丛分布于深层。故刺激此穴位,能激活听觉传导通路,直接改善鼓膜功能。

翳风:位于乳突与下颌角之间的凹陷处。本穴出自《针灸甲乙经》,属于手少阳三焦经,为手足少阳之会。翳,指用羽毛做的遮盖物;风,指穴内经气的状态。此穴名意指经气在此化为卫外阳气。针刺此穴具有聪耳通窍、疏风散热的功效。《针灸大成》日:“主耳鸣耳聋。”解剖上,本穴区下有耳大神经,深层为面神经干从茎乳突穿出处,并有耳后动静脉、颈外静脉。因此针刺翳风穴不仅可刺激听觉传导通路,也可改善耳周局部血液供应,从而达到治疗耳鸣的目的。

凤池:位于枕骨下,胸锁乳突肌与斜方肌上端之间的凹陷处。本穴出自《灵枢.热病》,属于足少阳胆经,为足少阳、阳维之会。风,指穴内物质为天部的风气。池,屯居水液之器也。风池名意指本经气血在此化为阳热风气。风池具有醒脑开窍、疏风清热、明目益聪的作用。解剖上,本穴位于胸锁乳突肌与斜方肌上端附着部之间的凹陷中,深层为头夹肌,有枕动静脉分支,布有枕小神经分支。同时,风池穴区下为两条椎动脉进入枕骨大孔汇合成基底动脉的部位,通过针刺此穴,可改善椎基底动脉供血,改善内耳血液供应,从而改善耳鸣症状。

(2)配穴

①风热侵袭证:外关、大椎。

外关:属于手少阳三焦经,位于腕背横纹上2寸,尺骨与桡骨之间。外关与阳维脉相通,主一身之表,具有解表通络的作用。大椎:属于督脉,位于第七颈椎棘突下凹陷中。大椎为三阳、督脉之会,主一身之阳,具有清热解表作用。外关与大椎配伍,可起到疏风散热通络的功效。

②肝火上扰证:太冲、丘墟。

太冲:属于足厥阴肝经,位于足背侧,当第1跖骨间隙的后方凹陷处,太冲为肝经原穴,具有疏肝解郁、平肝潜阳的作用,可治疗肝阳上亢引起的头痛、眩晕、目赤肿痛。丘墟:属于足少阳胆经,位于足背,外踝前下方,当趾长伸肌腱的外侧,距跟关节间凹陷处。丘墟为胆经原穴,具有疏肝利胆的作用。太冲与丘墟配伍,可起到疏肝解郁、清泻肝胆的功效。

③痰火郁结证:丰隆、内庭。

丰隆:属于足阳明胃经,位于小腿前外侧,当外踝尖上8寸,胫骨前缘外二横指,为胃经络穴,具有健脾化痰、和胃降逆、开窍的作用,可治疗痰饮诸病。内庭:属于足阳明胃经,位于足背当第2、3跖骨结合部前方凹陷处,为胃经荥穴,可清降胃火、通涤腑气,治疗热病。丰隆与内庭配伍,可起到祛痰降火的功效。

④气滞血瘀证:内关、血海。

内关:属于手厥阴心包经,位于腕横纹上2寸,掌长肌腱与桡侧腕屈肌腱之间,为心包经络穴,与阴维脉相通,具有理气通络的作用。血海:属于足太阴脾经,位于大腿内侧,髌底内侧端上2寸,当股四头肌内侧头的隆起处。具有活血化瘀、补血养血的作用。内关与血海配伍可起到活血化瘀、理气通络的功效。

⑤肾精亏损证:肾俞、太溪。

肾俞:属于足太阳膀胱经,位于第二腰椎棘突下,后正中线旁开1.5寸处,具有补肾壮阳的作用,可治疗由肾虛引起的耳鸣。太溪:属于足少阴肾经,位于足踝区,内踝尖与跟腱之间的凹陷处,为肾经原穴,具有清热生气、滋补肾阴的作用。肾俞与太溪配伍,可起到补益肾精的功效。

⑥气血亏虚证:足三里、气海。

足三里:属于足阳明胃经,位于在小腿前外侧,当犊鼻下3寸,距胫骨前缘--横指,为胃经合穴。具有调理脾胃、补中益气、通经活络的作用。气海:属于任脉,位于下腹部正中线上,当脐下1.5寸处。具有培补元气、益肾固精、补益回阳的作用。足三里与气海配伍,可起到滋养脾胃、补益气血的功效。

2.耳鸣患者年龄选择依据

耳鸣可以发生在各个年龄阶段,其中老年人因生理机能的退化更易发生耳鸣。黄魏宁等1621对北京市常住老人进行随机、整群的抽样调查,发现北京市60岁以上的老年人,耳鸣的患病率为34.0%。老年性耳鸣多与肾虛相关,卢超等[63]总结徐勇刚医师治疗老年性耳鸣经验,认为治疗老年性耳鸣当以补肾为原则。肾主耳,耳为肾之外窍,肾气通于耳,耳为十二经脉精气灌注,内通于脑,脑为髓海,《灵枢.海论》:“髓海不足则脑转耳鸣。肾精气充沛,髓海满而听觉正常,肝肾不足,肾精亏虚,髓海空虚,则耳窍失于濡养,以致耳鸣如蝉,连绵不绝。而根据《内经》云:‘“女子,七七,任脉虛,太冲脉衰少,天癸竭。男子,五八,肾气衰,发堕齿槁。”综上,老年人更易出现肾虚,而导致耳鸣的发生。梁治学等[64]通过对《内经》及后世医家对衰老的认识进行分析研究,得出衰老的年龄自四十岁及以上开始。韩诗雨65通过研究《素问.上古天真论》,探讨肾脏与衰老的关系,得出肾虚为衰老之根本。由此可以得出从四十岁开始,肾處情况普遍存在。本研究意在从颈论治耳鸣,解析颈部状态、椎基底动脉供血情况对耳鸣的影响,故选择纳入患者的年龄在18-40岁,排除了40岁以上因肾虚导致的耳鸣。

3.耳鸣患者耳鸣严重程度评分(TEQ)疗效分析

耳鸣是患者主观听到的声响,无客观指标可以确诊,所以需要有相应的量表来评估耳鸣的严重程度。历年来,耳鸣自评量表(SRTQ)是较流行的方法,但是随着临床的运用,暴露的问题也越来越多,刘蓬[66基于SRTQ的基础上,结合临床医师的需求,研发了简单易行的耳鸣程度评估量表,即耳鸣评价量表(TEQ),此量表通过对耳鸣出现的环境、持续时间,对睡眠、工作、心情的影响来评价耳鸣的严重程度。TEQ只有6个问题,但概括了对耳鸣的感知及反应两个方面,能更加全面的反映耳鸣的严重程度,且适用于繁忙.的临床诊疗工作中167]。此外TEQ既可以作为耳鸣程度的分级标准[68],也可作为疗效评价的依据[69]。本试验结果经过统计学分析(见表5、6、7及图5),对照组与治疗组治疗后的耳鸣严重程度评分均低于治疗前,P<0.0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说明两组治疗方法均能有效的治疗耳鸣。治疗组在治疗后的耳鸣严重程度评分比对照组下降更多,P<0.0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说明治疗组的治疗方法更优于对照组。以颈夹脊穴配合耳周取穴及辨证取穴,能更好的减少耳鸣持续时间,减少耳鸣对睡眠、工作、心情的影响。

4.耳鸣患者npq量表疗效分析

NPQ量表是颈型颈椎病评定的一个量表[70],可对患者颈部疼痛及功能进行评定。量表共计9个问题,包括颈痛程度、持续时间、对睡眠的影响、对生活工作及社交的影响,量表采用百分比评分,得分越高,说明颈痛程度越严重171。本试验结果经过统计学分析(见表8、9、10及图6),对照组与治疗组治疗后的NPQ百分比均较治疗前降低,P<0.0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说明两组治疗方法均能一定程度的改善颈痛症状。治疗组在治疗后的NPQ百分比较对照组下降的更多,P<0.0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说明治疗组加用的颈夹脊穴能更有效的改善颈痛症状,减少颈痛对心情、生活、工作及社交的影响。针刺颈夹脊穴能减轻颈部肌肉僵硬及椎间盘变性对椎动脉、交感神经的刺激,从而改善耳鸣症状,同时患者颈痛症状的改善,使患者情绪、睡眠、生活工作质量得到改善,也能缓解耳鸣的症状。

5.耳鸣患者TCD检测指标疗效分析

TCD是通过多普勒超声诊断仪对脑d血管进行超声诊断[72]。TCD可直接检测椎基底动脉血流速度I7),且具有操作简便、无创性等优点。方毅等[74)通过选取40例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的患者,分别采用TCD、BAEP(脑干听觉诱发电位)、EEG(脑电图)检查,探讨其对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的诊断价值,结果显示TCD的异常率为72.5%,BAEP异常率为65%,EEG的异常率为32.5%。可见TCD能更好的反映反映脑血流的改变。

本试验结果经过统计学分析(见表11-19及图7-9),对照组与治疗组治疗后的双侧椎动脉,及基底动脉平均血流速度均较治疗前增快,P<0.0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说明两组治疗方法均能一定程度的改善椎基底动脉平均流速。治疗组在治疗后左、右侧椎动脉及基底动脉平均流速比对照组增快的更多,P<0.0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说明治疗组加用颈夹脊穴能更好的改善椎基底动脉流速,当椎基底动脉流速增快,增加了椎基底动脉供血,改善了内耳供血状态,从而缓解耳鸣的症状。

6.治疗后两组总体疗效分析

由表4、图4结果可见,经过2个疗程的治疗后,治疗组:临床痊愈7例,显效15例,有效6例,无效2例,总有效率93.33%,对照组:临床痊愈3例,显效7例,有效14例,无效6例,总有效率80.00%,两组经统计学分析,P<0.05,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说明治疗组以颈夹脊穴为主配合传统取穴治疗耳鸣的疗效优于对照组单纯传统取穴治疗耳鸣。治疗组临床痊愈病例较对照组多,也侧面反映了治疗组的治疗方案更优于对照组。

7.“从颈论治”耳鸣的依据

西方医学家安德鲁.韦尔7]提出:“耳鸣,是头部和颈部肌肉长时间紧张所导致。往往与姿势不良以及生活压力有关。”随着生活节奏的增快,人们精神压力的增大,及必要运动的缺乏,颈椎病的发病率逐年升高,耳鸣的发病年龄呈年轻化趋势,有学者研究表明耳鸣的发病机制与颈部的病理性改变及椎基底动脉供血有关[76]。

有研究表明,颈部的病理性改变,包括颈部肌肉僵硬、颈椎退行性改变、颈椎间盘突出,这些改变会直接对椎动脉产生机械压迫,或间接的刺激了椎动脉,造成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从而使得内耳血液循环障碍177。椎动脉起自锁骨下动脉,向上穿过第6-1颈椎横突孔,循行在颈椎两侧,从枕骨大孔进入颅内后左右两支椎动脉汇合成一条基底动脉。内耳的血供主要来源于内耳动脉,且没有其他侧支血管网替代,而内耳动脉又来源于基底动脉。由此可见,当椎基底动脉出现供血不足时可直接导致内耳动脉供血不足178]。内耳动脉的供d血异常会直接导致内耳细胞病变179,,同时也会引起听神经及其传导路径的异常,从而导致耳鸣的发生。陈丽敏、王麦香[80通过研究发现多数耳鸣患者的椎基底动脉血流动力学有改变。颈椎的病变也会刺激颈椎后纵韧带上分布的交感神经,交感神经从颈部进入颅内后伴随迷路动脉,分布到内耳,当交感神经受到刺激时会引起内耳感觉异常[81],从而导致耳鸣症状的发生。由此可见,耳鸣的产生与颈部的病理改变密切相关。

从中医经络理论上可见,多条经脉均循行过颈与耳发生联系。如手少阳三焦经:“上颈,系耳后,直上出耳上.....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手太阳小肠经:“循颈,上颊,至目锐眦,却入耳中。”足少阳胆经:“上抵头角,下耳后,循颈....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当这些与耳发生联系的经脉产生病变时,如脏腑亏虚,不能推动经气运行,或各种原因导致的经脉闭阻,经气运行不利,均可导致耳鸣的发生。根据“经脉所过,主治所及”的原则,可以通过疏通颈部气血达到治疗耳鸣的目的。董有康、王艺1821通过研究表明针刺颈部腧穴可缓解颈部肌肉紧张,调节交感神经功能,改善椎-基底动脉动脉血流状态,从而改善内耳缺血缺氧状态,达到治疗耳鸣的目的。张兰杰、谢程等183]通过研究表明针刺颈夹脊穴能提高椎动脉流速,并且能治疗由交感神经紊乱引起的疾病。

综上所述,本研究通过对治疗组与对照组在治疗前后的耳鸣严重程度评分、NPQ百分比、双侧椎动脉及基底动脉平均流速的比较,以及两组的疗效比较,得出结果:治疗组在加用颈夹脊穴后治疗耳鸣的疗效更加,且能更好的改善患者颈痛症状及增快椎基底动脉平均血流速度,由此可以推测,耳鸣的产生与颈椎病密切相关。当患者颈部出现不适,颈部肌肉的僵硬、颈椎间盘病理改变可能会机械压迫或刺激颈部两侧椎动脉,椎动脉的病理改变导致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而内耳动脉源自椎基底动脉,即可导致内耳动脉供血异常,内耳因缺血缺氧,而引起耳鸣症状的发生;同时患者颈部的异常,也会影响到颈部的各种病理性改变,从而刺激了颈部的交感神经,交感神经从颈部进入颅内后伴随迷路动脉,分布到内耳,当交感神经受到刺激时会引起内耳感觉异常,产生耳鸣。因此,耳鸣的治疗还能从颈论治方面入手。周歆等[84]通过对比颈夹脊穴埋线配合耳周取穴治疗耳鸣与常规耳周取穴治疗耳鸣的疗效,结果显示加用颈夹脊穴埋线组总有效率77.4%,明显高于仅常规耳周取穴组的50.0%。

8.存在的问题与展望问题:

问题:

(1)本试验由于时间、人力的限制,观察的样本量较小,无法进行大样本观测,不能完全反应耳鸣人群的情况。且样本量偏小,从数据中推理的结论难免出现偏倚。本试验未在1个疗程结束后对患者情况进行评估。

(2)本试验仅观测了耳鸣严重程度评分、NPQ、椎基底动脉平均流速,量表在评分时受主观因素影响,缺乏更多客观指标。进--步研究,可检测相关的理化指标。

(3)因为时间的限制,本试验未进行后期的随访,未观察从颈论治耳鸣的远期疗效。

(4)本试验仅表浅的从椎基底动脉、交感神经方面解释了针刺颈夹脊穴治疗耳鸣的作用机理,未对耳鸣的发病机制进行深入的探讨。

展望:

本试验使用针刺颈夹脊穴(C3-C6)配合传统取穴治疗耳鸣的方法,确实有效的改善了耳鸣的症状,比单纯传统取穴治疗耳鸣疗效更加,值得临床上推广。鉴于本试验样本量较小,希望今后有相关的大样本量、多中心的研究,且有更加客观的检测指标,同时可以探讨耳鸣与听力的相关性。现代社会,耳鸣患者年龄的年轻化,与颈椎病密切相关,对于此类耳鸣的产生机制,还需进一步研究、探讨。针灸作为目前确切有效治疗耳鸣的一种手段,更应大力发掘,将针灸与现代医学理论相结合,提高临床疗效。


结论


本试验通过研究针刺颈夹脊穴配合传统取穴治疗耳鸣,分析耳鸣严重程度评分、NPQ百分比、椎基底动脉平均流速,得出以下结论:1.颈夹脊穴配合传统取穴与单纯传统取穴治疗耳鸣均有效,且治疗组疗效优于对照组。2.颈夹脊穴配合传统取穴与单纯传统取穴均能改善耳鸣症状及颈椎病症状,提高椎基底动脉平均流速,且治疗组更优于对照组。.随着颈椎病症状改善,椎基底动脉流速增快,耳鸣症状的好转,可见从颈论治耳鸣的可能性,以颈夹脊穴为主配合传统取穴治疗耳鸣,无副作用,痛苦小,操作安全,疗效确切,易被患者接受,值得在临床.上进--步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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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宇.“从颈论治”针刺对耳鸣作用的临床研究[D].南京中医药大学,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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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中国针灸

期刊人气:5935

期刊详情

主管单位:中国科学技术协会

主办单位:中国针灸学会,中国中医研究院针灸研究所

出版地方:北京

专业分类:医学

国际刊号:0255-2930

国内刊号:11-2024/R

邮发代号:2-53

创刊时间:1981年

发行周期:月刊

期刊开本:大16开

见刊时间:一年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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